胥舞藏藍

【百粉福利②】《似水了无痕》

老猫:

 @烏殤 您点的福利套餐已送到


√ 叶喻


√ 竖于唇边的修长手指


√ 挽到手肘的白衬衫与白皙的手臂


十五题选了几道隐藏在文中,大家来找茬吧!


一开始是听着《双抛桥》写的,虐过头差点就BE了,所以又重写了一遍。顺便忏悔一下烏殤选的十五题里的喻队明明苏力破表,但是我居然把他写成深井冰,请允许我趴下装死。





 


这一节选修课,因为讲师从来不点名,基本很少有人挂科,是很多刷分的学生的选择。但是说起内容,也并不是非常精彩。毕竟内容多是医学概念,还是比较枯燥。


邱非选这门课,最根本的原因是陪心爱的女孩上课。


上课时间在昏昏欲睡的午后,下午两点到三点半,一个半小时的课程,两百人的教室连一半都没有坐满。


“亲权鉴定是指应用医学、生物学和人类学的方法检测遗传标志,并依据遗传学理论进行分析,从而对被检者之间……”讲师是一名青年男子,带着病态的书卷味道,一本正经地念着,小麦克风里传来他温文尔雅的念书声,邱非看着课本,讲师说的和书本上的一字不差。


“也难怪没多少人来听课。”邱非轻声道。


“什么?”正在奋笔直书的何连连问。


“没什么。”邱非忍不住伸手揉着何连连的头顶,后者蹭了蹭他的手,“别闹,在上课呢。”


“都写的什么?”邱非看了一眼何连连的笔记——


14:05 比平时迟到了5分钟,进教室步伐不稳。


14:23 提问一名女生,回答错误,纠正。


14:27 提问女生……


……


…………


………………


15:10 念亲权鉴定段文,走神片刻,对“父母”、“亲子”等词敏感。


 


“观察得真细。”邱非赞扬说。


“谢谢夸奖。”何连连头也不抬。


“你这么关注别的男人,为什么不关注一下我?”


“事实上,我也关注周围的所有人。而且……”何连连继续记录,“我不觉得我这种关注方法会有人喜欢,就算是你也一样。”


邱非耸肩:“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盯着这个男人,连他去吃饭都不放过?”


“因为他是我的作业,心理学课程的研究对象。”


“难道不是因为某位大神没有时间所以让你帮忙!”


“你要这么说也可以。”何连连笑了一下。


“你上个学期已经跟了喻文州一个学期的课程,这学期也是。”讲师喻文州的课程每年都一样,“难道下一学期你还要把学过的课程重修一遍?”


“这个……”何连连耸肩,“叶神的学生又不是只有我,再换个学生不就好了。”


“下意识排斥同性,对人保持警惕。”邱非轻声念着何连连的笔记,“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
“这节课他点了5个学生回答问题,只有一个男生。他是下意识地躲避同性,但是又拒绝这种回避……”何连连盯着邱非的脸,她的视线总是带着一般女生没有的锐利,“要做个实验吗?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下课后,你去向他提问题,注意他的目光,还有尽量和他身体接触。”


……


邱非觉得何连连的建议蠢极了,但无法拒绝的他更蠢,还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上去了。


“老师,你刚才提到的医疗事故的鉴定,我想问一下……”


面前的男子侧过头认真地倾听着。夏日的阳光炙热,教室天花板上大风扇正呼啦呼啦地转着,讲桌上的资料被吹得飞起一角,他伸出手按着那纸张,挽到手肘的白衬衫滑落,盖住白皙得能看见青筋的手臂。


“你说的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标准的答案。现在对于医疗事故的鉴定,更多的是为了解决医疗纠纷……”喻文州低着头抚弄着手指下的纸张,视线漫无目的地漂移着。


何连连走出教室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,不由地撇嘴。虽然对着邱非表现出不在意的神情,但是对于自己导师这种‘以权谋私’的做法,她也是有所不满的。


叶修这个名字,在一般人眼里或许听都没听说过,他是医学界的奇迹。不过自从他公然出柜之后,就变成了医学界的奇葩。而现在,这位奇葩正站在教室外头抽烟,旁边的垃圾桶上还插着一排的烟头。


 “老大,这节课的观察报告。”何连连把笔记往叶修手里一拍。不同于坐镇大医院的教授们,专修心理学的叶修是本校的超级导师,能被他选上的学生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,可惜何连连并不觉得荣幸。


“我就是养一条狗,都没有整天拴着,您真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控。”


对自家弟子的讽刺,叶修只是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:“相信我,你不会成天盯着你的狗,但你一定会成天盯着你的人。”


“咳。”何连连轻咳了一下。叶修已经开始翻她的笔记,他翻得很快,简直是一目十行地扫视,末了迅速合上本子往何连连手里一塞,大步朝教室走去。


何连连回头,看到喻文州正好走出教室,叶修非常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,两人相携而去。喻文州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还对她微微一笑。很早之前就暴露身份的何连连也回以微笑。


邱非最后一个从教室里出来。何连连看了他一眼:“实验得怎么样?”


“喻老师讲解得非常精彩。”邱非纳闷地说,“可是为什么他上课那么枯燥?”


“……”何连连默默地注视着邱非,很想问他还记得说好的实验吗?毫无疑问邱非同学被喻文州老师的讲解吸引了,把原来的目的忘到脑后去了。


果然让邱非去试探喻文州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,何连连默默地想,叶修虽然没有评价,但是她知道她的报告其实还是很不合格。


喻文州,只是大学医学院一名普通的导师。但在叶修所有的学生眼里,喻文州是叶修最大的试题。


 


何连连第一次见到喻文州,是在她刚刚成为叶修弟子的那一年冬天。


冬季的校园下了一场小雪,咖啡厅里,一群艺术学院的学生正闹哄哄地拍摄着他们的小短片。何连连捧着热咖啡,和所有的客人一样饶有兴致地围观着。


综合性大学,不时会看到衣着奇异的学生走过。他们也许是社团玩Cosplay,也许专业表演课,也许只是学生们自我爱好地拍摄短片……这就是大学,五花八门。


“喻老师,开始吧。”其中一个导演模样的学生招手,何连连注意到,一直放在咖啡店角落的钢琴前坐了一个人。


那人坐在黑色的钢琴前,身侧的玻璃窗外是一片皎洁的白雪,手指竖于唇边对众人做了个安静的姿势,然后指尖不急不缓地敲击着钢琴键。摄像机在身侧轻轻运作。


跳动的音符遍布整个咖啡厅。


当喻文州停下弹奏时,咖啡厅响起一阵掌声,围着的学生热烈地鼓掌。


“太棒了,老师,再来一首!”有谁喊了一声。


喻文州只是轻轻放下钢琴盖:“说好了,只有一首。”


功成身退的喻文州捧着导演请的热咖啡坐到一旁,安静地看着学生们折腾。何连连犹豫了一下,也坐了过去。看到何连连的接近,喻文州只是微笑。


“老师,很美的曲子。”何连连说。


“谢谢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可是,为什么会那么……”何连连思考了一下,“你弹得很悲伤。”


喻文州惊讶了一下:“大概是因为这首曲子本来就是悲伤。”


“这首曲子叫《双抛桥》,很有意思的歌。”喻文州笑了一下,“你的观察很仔细,是哪个学院的学生?”


“医学院心理学专业。”


“那你认识叶修吗?”


“他是我导师。”何连连耸肩,当有老师听说她是叶修的弟子的时候,要不就是夸她聪明,要不就是夸她导师厉害。她完全可以猜到接下来的话题了。


“那你能帮我给他打给电话吗?”喻文州微笑。


何连连愣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电话。电话那头,一向漫不经心的导师叶修用难得一见的不耐烦的声音问:“什么事?”


何连连顿了一下,默默地把手机递给喻文州。


就看到喻文州放软了声音道:“叶神,我在咖啡厅……没带钱包,也没带手机……”


喻文州把手机还给何连连的时候,嘴角还噙着温柔的笑意。若之前何连连还觉得喻文州是个温文儒雅的人,他现在的微笑让之前所有的温柔像面具一样虚假。


何连连有些不舒服,任谁突然发现一直亲切可加的人其实对待自己只是客套虚伪,都不会很舒服。但是她很快就打消自己的念头,毕竟她和喻文州也只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。


陌生人之间,有礼的疏离不是很正常的吗?


时间过去了多久,何连连也没什么影响,只觉得自己和喻文州才聊了几句,就看到自己的导师叶修走了过来,他一手拿着件外套,另一只手抽着烟,进咖啡厅前他狠吸了一口烟,把半管烟摁到一旁的垃圾桶上,然后推开玻璃门进来,带动门上的铃铛一阵乱响。


叶修扫视了咖啡厅一眼,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,手里拿着的外套扔给喻文州。


“穿上,跟我回去。”这句话是对喻文州说的。


“这周我有事,你的作业下周再交给我。”这句话是对何连连说的。


何连连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喻文州穿上外套,跟在叶修后头走了。


出门前叶修扫了喻文州一眼,解下自己的围巾套在喻文州脖子上,细心地绕了几圈,又把最上面的纽扣扣好,才推开门。


“穿得这么少还出门!”


“回过神已经站在大路上了。”喻文州微笑,“起码我还记得把鞋穿上。”


 


 


 



 


“我的病人怎么样了?”叶修问,顺手把大衣扔在走道的座位上。


“情绪稳定,但是拒绝进食。”助理翻着本子说。

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叶修推开病房门,朝身后的助理挥挥手。


这是叶修的朋友魏琛开的一家高级精神疗养院,作为荣誉医师,叶修只是挂个名号,根本不会参与治疗。但是前一阵子,这家疗养院来了个不得了的病人,让魏琛亲自跑去请叶修帮忙。


这个病人叫喻文州,是国内著名的外科医生,前阵子,他所在的医院出了一间大丑闻,儿科一名刚出世的婴儿被偷走了。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,警方却毫无头绪,监控录像被破坏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孩子不翼而飞,各方焦头烂额之际,事件却峰回路转。


喻文州抱着失踪的婴儿去自首,他承认自己偷了孩子。


经心理医生的诊断,喻文州患有严重的抑郁症,有自残倾向,伴随着间歇性失忆。所以他没有被送进拘留所,却送到了这家疗养院,也就是精神病院。


喻文州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他只是刚好是院长魏琛的外甥黄少天的好友,叶修的校友。作为人情,叶修答应担任喻文州的主治医生。


到今天为止,已经是治疗的第三个月了。


“早上好,文州。”进了病房,朝着病床上的喻文州打招呼,叶修锁上门,在沙发上坐下。喻文州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叶修坦然对视。


“你的腿受伤了。”喻文州很肯定地说。


“嗯?”


“走路的重心下意识地弯曲,膝盖受损。”


叶修挑眉:“你是在关心我?”


“我是个医生。”喻文州否认,“这只是职业病。”


“那么,喻医生。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不按时吃饭的坏处。”


喻文州别过脸。


“你的母亲一直很担心你,她昨天还在追问我你的病因,毕竟一下子爆发出重度抑郁症的人还是少见的。”叶修点了一支烟,走近喻文州,一只手按在他头顶,“只能说,你真的很会忍耐。”


喻文州伸手,洁白的手指握紧叶修的手掌,慢慢从头顶拉开。


叶修安静地看着他动作。喻文州甩开他的手,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。


“就从来没有想过,告诉她事实吗?”叶修道。


“她不会接受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也许是你想太多了。只要你能康复,她什么都愿意。毕竟,她是你母亲。”叶修道。


“正因为她是我母亲,所以我知道……”喻文州抬头,黑色的眼眸牢牢盯着叶修,一字一顿,“她宁愿我待在这里,也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。”


叶修坐在床边,平视着喻文州的眼睛:“不能接受的人到底是你,还是你母亲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你不愿意告诉任何人你是同性恋,因为你自己不能接受,所以觉得别人也不能接受。你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,同性恋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后代,所以你偷了孩子……”


“不是的!”


“你恼羞成怒,因为我全都说对了。”


“出去!”


叶修突然压住喻文州的后脑勺,用力地啃咬他的唇,强行印下一个侵略的吻。


“如果你反抗,我有权利给你注射镇定剂。”在喻文州挥拳之前,叶修轻飘飘地说,“只要你还呆在这里一天,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。”


喻文州气得发抖,怒极反笑:“你是同性恋?”


“我公开出柜了。”


“哈!那你手臂上的抓痕又是什么?那种又细又长的指甲痕只有女人才有!”


叶修沉默地看着喻文州。然后,欺身压下。


“叶!修!”


有力的双手压下因为绝食而分外虚弱的反抗,棉质的宽大病号服被撕开。叶修的手指在喻文州的身上撩拨,高热的躯体紧密相贴。


“你说,这痕迹是谁留下的?”和粗暴的举动相反,叶修温柔的唇贴着喻文州的耳朵,轻轻地吻着。


“嗯唔……呜……”喻文州的手死死抠着叶修的肩膀,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

“别跟我装失忆,我知道你记得。”叶修低哑地说,“能在我身上留下记号的人,除了你还有谁?”


“啊——”在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着,喻文州紧紧搂住叶修的脖子,炙热的呼吸吐在耳边,身体绷成了一张弓。在最高点时,泪水溢出,被叶修一点点地吮去。


 


再次醒来,喻文州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牢笼般的疗养院病房,空气中传来香甜的气息。


叶修端着早晨推开门,就看到喻文州呆呆地坐在床上,清晨的阳光落在柔软的黑色发丝上。听到响声喻文州正转头看他,眼里是万年不变的清澈。


“起来刷牙,吃早餐。”叶修把早晨放床头桌上,凑过去亲吻。


喻文州垂下眼,昨天的治疗以叶修强硬的侵犯为终,做到最后他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。虽然不知道他昏迷后发生什么事,但很明显他是被叶修带走了。这房间既熟悉又陌生,喻文州很确定自己没有来过这里,但是这里的摆设和布置,却和他五年前的短暂拥有的那个家一模一样。


“你是在犯罪。”喻文州说。


“我只是带我的人回家而已。”叶修满不在乎地说。


喻文州一颤,勾起嘴角:“莫非叶医生也得了臆想症?”


“五年前,我让你选择,跟我走,或者等我回来。”叶修道。


“我记得我选择分手。”喻文州道。


“我也记得我没同意。”叶修道。


“但是第二天你就人间蒸发了。”


“老爷子强行把我绑出国,我来不及和你联系。”


“五年的时间都来不及吗?”喻文州抬眼,“你以为我会一直等你?”


“呵……就算你不等我也没关系。该是我的,总会是我的。”叶修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喻文州的脸,“老爷子不同意我的性向,我总要做出的东西给他看。五年来不联系你,是因为当初你要跟我分手。我也想过忘掉你,重新开始。”


“……”喻文州只是看着他不说话。


叶修微笑着亲吻他的眼睛,喻文州闭眼,感觉被纳入怀抱。


“乖,别难过。”


“我没有难过!”


“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。”叶修微笑,“文州,当年你不肯和我一起出柜,不肯和我走。我告诉自己,三年,如果三年了我还忘不了你,那么,就算你拒绝了,跑去和别人结婚,我也会把你抢回来,锁上一辈子。”


“这两年我一直在看。你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却不长久。像你这样看起来朋友多交际广,和谁都能聊得来,其实总是和别人保持距离。现在还是个犯了罪的精神病。除了我,有谁受得了你。”


“你这是在说绑架宣言吗?”


“你明知道我是在说求婚宣言。”


“需要我提醒你,我现在还是被关在疗养院观察的病人,而你私自把我带走?”


“不对,你昨天已经痊愈出院了。”叶修道,“要相信你的主治医师。”


“……”喻文州道,“你明知道我没有好。”


“那又如何?”叶修一手环着喻文州的腰,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发,“就算你是神经病,也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

喻文州安静地趴在叶修怀里,明亮的双眸流动着微光:“那么,你可要看好了,别让我逃走。”
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叶修微笑。

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喻文州的手下移,覆在叶修的膝盖上,“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的腿伤。”


叶修的脸一僵,看到喻文州嘴角的笑意,凑过去亲吻,被挡住了。


“别想转移注意力。”喻文州挑眉。


叶修无奈:“有一句话叫:知母莫若子。”


“你……”喻文州听他这么说,似乎猜到了什么,微蹙起眉。叶修和喻文州爱得最浓烈的那几年,喻文州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家里人出柜。因为他知道,哪怕是喻文州独身一辈子,他们也绝对不会接受喻文州爱上男人。


但是现在——


“令堂实在不能接受,罚我在门外跪了一个晚上。”叶修说。


“所以,你突然把我带走。是因为我父母打算把我带离疗养院,而且隔绝你的接近。”喻文州一语中的。


“……”


 


一年后,在叶修的坚持下,喻文州成为了母校的一名导师。偶尔还是会有病发的时候,但是喻文州知道,身边总会有叶修的眼睛在注视着他。


两人都是内心好强的人,就算是在当年热恋之时,也是一方面亲近无比,另一方面却会保持距离。但不管如何,认定了就是一辈子。


双方的父母都不接受,叶修脱离了家族,也就十年回去看一次,喻文州的父母到死都不让他们踏入家门。但是有时候,连夫妻都不能相携一世,至少他们还是做到了——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虽然并没有孩子。


 


 


End


 


花絮——


1.某天,喻队在思考着,为什么同性恋就是变态?为什么同性恋就不能被社会接受?最根本问题是因为同性恋违背了人类繁衍本能,无法孕育后代!


已经重度深井冰的喻队决定让自己有后代,于是他就抱走了医院里刚出世的婴儿。并给那孩子取名叶不修。


2.好朋友得了精神病,黄少天急得跳脚,于是上串下跳地去请了国内外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叶修来看病。那时他还不知道叶修就是被他无数次咒骂的禽兽负心汉,也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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